所以,那个混混是死了,还是死在她手里。
她知道裙摆上有血迹的事情吗?
虽然她只看到了一滴,但谁知道到底染上了多少。
这样不会被人发现吗?
那她怎么办,会不会灭口?
她是不是要报警。
一想到她没换衣服的在这儿坐了这么久,心里就是一阵恶寒,想吐。
她不会已经是个神经病了吧。
种种思绪萦绕在脑海中,一团团的搅在一起,刘恋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抽疼,像是要爆炸了。
要是这时季江在这儿就好了。
“诶,你怎么了,发什么楞啊?”姜阳好不容易得了空,就看见刘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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