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乱说话,那些话是该说的吗?
宁洁此时就算怎么后悔都没用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挂断后的嘟嘟声。
那声音如同给她判了死刑,让她顿时像断了线的木偶,泪水刹那间蔓延,整个人机械的蹲着,蜷缩着。
于然终是心狠的挂了电话,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只觉得那些伤口又在泛疼了。
也不是多疼,就是一阵阵的刺着你,让你难受,却又点到为止,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真是种煎熬。
电话又在响了,宁洁用涩得难受的眼睛看了眼后,机械的接起来。
是老爸给她打电话了。
“闺女,在哪啊?”
“我不知道。”听着熟悉的声音,她像是找到了归属感。
“那周围有什么建筑没有,你给爸说,我好去接你啊。”宁市长一听宁洁说不知道,就知道她可能出事了,立马有些慌乱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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