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台下安静下来后,老师拿着他的花名册继续念着剩下同学的名字,处理完这些后老师便叫些同学去拿书过来,按照花名册上点到的人头数分发。
完了之后全班就只有他没有教科书。
老师也假装不知道有这个人似的讲着走班制的具体事宜,他也不在意的在课桌上睡起觉来,完全不把老师放在眼里。
这师生俩鬼畜般的默契,让他更显得神秘非凡。
下课后,老师一走,他也从后门走了,几乎与老师同步出教室门。
教室里的同学们见着俩尊大佛一走立马猴似的闹腾起来,也有不少人过来给她科普。
“他啊,就是老师口中的于然,汇中的扛把子,听说家里是混黑的。”
“他就是汇中把老师打住院,然后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还照常上课的那个。”
“你可真厉害,知道以前坐他旁边的人是什么下场吗?不论男女直接给他打跑了”
“还有刚刚那个,是教导主任,看见没,连他都不敢贸然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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