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
“怎么,你想反悔?”刘恋刚想委婉的曲解一下事实,就被季江给识破了她的那点小心机。
说出口的话季江怎么还会让她吞回去,就算他让,也不见得她吞的回去啊,代价可是看的见的。
“哪有,我是怕你觉得我说的太直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中,“所以想换个委婉的方式表达一下。”
比起选一样的学科,那代价可谓是用恐怖如斯来形容的,她能保证季江那财狼绝对会把她吃得连渣渣都不剩的。
刘恋心知逃不掉了,就干脆说是一切都是为他着想好了,管他怎么想反正她就是这么想的。
也不知是谁套路谁。
“直白。”季江玩味着这两个子,“挺好的。”
究竟是字挺好还是话挺好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在刘恋心中就是‘好你个大头鬼。’
“走了。”说着季江起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刘恋追上去就是一阵膈应,“季大爷,不多坐会儿,我还没摇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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