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力的作用下她光荣的扎进了季江的大床,当即摔得头晕脑胀,呼吸不上来。
这时季江在一旁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但刘恋是什么人,那会让他这么嘚瑟?
于是在季江开怀大笑的时候,却不知一只魔爪已经盯上他了。
刘恋一把拉住笑的正开心的季江往后一拉,没防备她还有后招的季江就这样被安排进被子里吃空气了。
这还没结束。
得逞的她翻身坐在季江背上不让他起来,一副农民翻身把歌唱的样子,嘴里还叨着,“服不服?”
过了一会,见他像个石膏一样躺着没应,刘恋又看着下手重却很有分寸的单手打了下他的头,又问,“诶,服不服?”
“下来。”
回答她的是季江简洁的话,却是答非所问。
“我不。”凭什么啊,“你今儿不说服我,我还就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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