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你了。”姜阳拿着酒杯敬了于然一下,随后喝掉,“这次他休想再逃了。”
“不辛苦,我帮你的都是有条件的。”于然实话实说。
姜阳听着这话有些惊讶,“条件?刚才你怎么没说?”
在他借钱的时候。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于然品着酒道。
“先说好,力所能及的我能做,其它的,不在我接受的范围之内。”兄弟归兄弟,但事情一码归一码,是要说清楚的。
“......”
“都是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的。”他是那种人吗?
“可以喝酒了?”于然抬了抬手中的酒杯,看着姜阳。
“来啊。”说着姜阳自个动手倒了酒,兑了水,敬于然。
一杯过后,姜阳放下杯子,看着桌面上的好几瓶酒,有些为难的问,“都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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