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尽人事,剩下的听天命。
看着小区屋檐下有些残败的花,芙蕖终是红了眼眶。
这傻子,居然不让花淋雨,自己却一直站在雨下。
抱起鲜花,往余白走去。
看着有些丧气的余白,芙蕖伞打在余白头上,俩人共撑一把伞,距离进了许多。
“是不是我不出来,你就不走了。”芙蕖笑着看眼前一脸惊喜的余白,心中也有些暖。
余白激动的手足无措,“你,你同意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芙蕖是个很有主意,也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现而今他这是感动她了吗?
“你先看看这个吧。”芙蕖抱着花,没办法将文件递给余白,只好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余白接过芙蕖手中的文件,有些不明所以的拆开来看,是一份医院开的决断书。
“这是前不久医生开的决断书,我没多少时间了。”芙蕖忽然有些伤感,“余白,其实我试图挣扎过,想着能治好,然后再来找你,可一次次的化疗只能让我活得稍微久一点,你要想清楚。”
“而且因为做化疗,我的头发都掉光了,只有戴帽子。”说到这里芙蕖别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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