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敬闻言一怔,道:“你跟地贤郡主是什麽关系?”
步伊一愣,随即露出浅笑道:“我自小跟随在郡主身边,算是……主仆吧……”
燕司濂简直无法置信,他居然还有亲人尚在人世,全身紧张又兴奋道:“地贤郡主现在人在何处?”
步伊语气坚定道:“这个我必须暂时保密,不过我一定会带你去见郡主。”他忽感晕眩,一行鼻血冷不防地流了下来,滴落在乾净的长袖上。
燕司濂倒x1了一口气道:“步伊!”而站在一旁的肖敬也一怔。
步伊脸se惨白地对肖敬道:“对不住,我累了。请您今夜务必到这儿来用膳,我会将接下来的事情坦诚相告。柳正勇当年趁乱逃走,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带上重伤的北堂墨。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无奈我这个身t已经越来越不堪负荷了……”说着便筋疲力竭地闭上了双眼。
肖敬颔首道:“老夫这就先行告辞了。”转身对燕司濂道:“殿下,您……?”
燕司濂道:“我留下。”
肖敬道:“好。”然後对步伊拱手道:“步公子,回见。”
肖敬离开房间大步走出客栈,直接上了早已停在门口许久的马车。马车内蒋清风与燕梅同时抬头望向肖敬。
肖敬刚在蒋清风身边坐下来,马车便开始‘咕噜咕噜’地向前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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