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云安城不久前搬来了一家姓姜的富商,姜家很是阔绰,说是祖上还出过几位官宦,他们才来云安不久,便想着借家中长子的及冠之礼办个宴席,好与城中的官商都走动走动。

        云安城近来不太平,怪事常出,姜家就算才搬来不久,但想必都是有所耳闻的,可他们却好似完全不在乎,反正就坚持要办这个及冠之礼。

        “你师父没将这些事情都告知他家吗?”灵昭晃着扇子站在一边听了一会,便出言问道。

        “告知了啊,事无巨细,连那些出事的公子的家庭住址和情况都说了,可姜家就是不听,这不,后天就是及冠之礼了,我师父便想着再去最后一次,要是不听,便真是没办法了。”道童脸上的神sE有些无奈。

        灵昭摇着扇子思忖一瞬,又问道:“那会不会是有什么内里原因?是所有的及冠男子都出事了?”

        听到问话,道童则摇头了,他抠了抠脑袋,回话道:“不是的,云安城还是很大的,这么大的城,住的人也多,故此并不是所有的及冠男子都会在及冠后出事。”

        灵昭闻言将眉头一拧,她还以为是所有的及冠男子都出了事呢。

        她将扇子一收,正要再次开口问问题,下一瞬院子门就被推开了,一行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灵昭偏头望去,又是扎着堆的白道袍。

        道童转身就往外迎去,“师父师叔们,上清g0ng的道长都到了。”

        沈逾白闻言疾走两步,进了待客厅,他拱手向江崇玉、青眠和‘陆任’行了一礼,才歉声道:“三位师叔远道而来,逾白有失远迎。”

        跟在他身后的弟子们都随着行礼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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