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铁锹又如何,他舍不得啊。

        秀赫一脸愧疚地看向温召,痛苦得无以复加,他不知如何是好地摇了摇头,眼泪如断线珍珠一样滑过他血W的脸。

        温召懂他眼里的不舍,就如她当初面对李朔一样,更何况秀赫这样清醒的人,南拉可是他唯一的命门。

        想到逝去的李朔,爸爸,青山,温召徒然生出一种“不如Si了算了”的念头。

        她Ai的人,Ai她的人都不在了,她苟活着有什么意思?

        让南拉咬,还能让她暂时摆脱这样的痛苦……

        如是想着,温召手上抵抗的力度渐渐卸去。

        南拉立马俯下身,却没有下口,她难以摆脱地歇斯底里的发泄着吼叫出声,哭的断魂离魄,抓住温召的双手在颤抖。

        “你可以咬我,我没关系,没关系,南拉。”温召侧着头,闭着双眼。

        南拉哭的说不出一句话,她看着没有一丝抵抗的温召,趁着意识尚清,她毅然决然地看了温召最后一眼,是诀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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