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的此刻我听着萧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也是我印象里更将它称作为第二号华尔滋,因为英文在脑中直译翻中文的缘故。

        我循环播放着这首曲子,不管现实过了十分钟或是十小时过去,背景里依然循环播放着它。有时候我会很专注於写作听不进它优美的曲调,有时候会突然之间注意到它的节拍加重然後又被深深拉入了它魔幻的巨大舞厅。富丽堂皇但空间暗sE调的魔幻舞厅,少不了正中心高高垂吊的水晶镶金边巨大吊灯的舞厅,在舞池中心观察着在场其它盛装燕尾服的男人身伴华丽晚宴裙的nV人跳着优雅的华尔滋。他们也是彼此眼中的情人们。

        置身於巨大美丽水晶吊灯的底下,让我意识到在自己的生活中。

        我忘了我是什麽时候开始停止了观察。

        对生活的观察,对周遭的观察,对人事物的真实观察。

        我会强调真实的观察,是因为我已经习惯X用猜测还有使用岁月累计的历程去做预判。假设立场的先行预判对方内在,是什麽样的人,会说什麽样的话,会想要听到什麽样的话。

        我没有真实停留在现实观察并实在的听进别人口中讲出的话,因为我认为我已经听过相似的,也或是自己曾说过类似的话。他还没说完之前,我可能已经在考虑是否要告诉他结局,是否要装作不知情的继续认同他,或是鼓励着自认他会失败但又不希望他放弃的事情,或是更糟,讲出明白知道他会发生的一系列问题但因为自私的考量而舵使他往自己牟利的方向傻傻漂去。

        我从水晶灯底下小心翼翼从跳着舞的一对对情侣们之间找寻缝隙。我穿越那些缝隙走到了吧台,是我人生中最喜欢的吧台,虽然连着舞厅但却像的一间酒馆,甚至有自己的大门。我入场後坐在吧台上,喝着我平时喝的酒。酒保是一位留着萨尔瓦多.达利胡子的中年油头发型大叔,他的长相也像极了达利画风般超现实主义的结构与笔触。达利胡子酒保大叔为了已经嫁给别人的毕生挚Ai而保持着未婚,也表明过往後及终身不会娶妻,他相信每一个人人生当中只会出现一个挚Ai,也是不少人口中相信的灵魂伴侣,反正我是不相信那种鬼话。

        这间酒馆没有统一X的名字,就一张笑脸,只有客人会给它冠上他们自己想要的名字作为标记,也用那标记好让将来能与自己的朋友们在这一间酒馆相遇。这间酒馆的老板似乎也是如同酒保一样的X情中人,是会痴痴宁缺勿lAn等待着灵魂伴侣的来临,但幸运的是,酒馆的老板顺利的与她的挚Ai结婚。据酒保羡慕的口吻中,说老板与老板娘现在正与心Ai的彼此环游世界。听起来很幸福,与毕生挚Ai一起畅游着世界。

        我呡了一口酒观察着周围。

        我点起一支烟,cH0U着。吐了一口烟,我决定对自己命名这间一直保留空白名字的酒馆为开心药水。也下定决心让自己对待往後的余生再更加真诚。我相信没有人是圣人,但每一个都有圣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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