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晏溪听到声响,回过头来。

        上回在衙门,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桃红sE云带约束,显出不盈一握;一头青丝梳成华髻,发间一支蝴蝶细簪,翅膀扑哧扑哧闪烁;yAn光洒在腮凝新荔的面上,映得她秀靥b花儿还娇,一双圆眼莹亮如雪,颇有些灼灼其华。

        而那日在质问凶犯时,她衣衫随风飘动,声若h莺,面sE冷漠,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聪慧与自信沉着,这才让他多看了两眼。

        今日又见,她身着小厮服,肤如凝脂的脸上未施粉黛,仍然清新动人,双眸灵动似水,却带着淡淡的疏离;十指纤纤捂着鼻子,有隐隐的嫌弃。

        到底是个小姑娘家,袁晏溪不由得好奇,能让王远之这个自恃清高的人高看两眼的陆惜之,究竟有何能力。

        陆惜之刚想屈膝行礼,低头的瞬间看到自己身穿K装,猛然收住腿,改成拱手一拜:“袁厂公。”

        “嗯,王仵作找你。”

        她当下一惊,原来竟是王远之让她来的,自己想多了,她赶紧谢过,走向蹲在地上忙碌的一袭灰衣。

        看起来王仵作的基础证据收集工作做的差不多了,陆惜之低下身来,问他情况如何。

        王远之似乎蹲了许久,站起来的时候还打了个踉跄,陆惜之赶紧扯住了他的手臂,好险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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