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有一百文,您带我进去借个茅厕,能行不行?”陆惜之装模作样捂着肚子,又从怀里掏出仅有的银钱。
老头盯着她看了好半晌,盯得陆惜之发毛,以为不成之时,老头低头伸手收了钱,让陆惜之扶着粪车,敲响了後门。
“豁牙子,开门开门!”喊完就不停的咚咚咚。
大约过了半分钟,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边儿响起:“急个什麽劲,那屎还能跑喽?每次老子吃午饭你就来收粪,真她妈晦气。”
老头冷笑,不理他,让陆惜之把车推进来。
“等等,你是谁?”豁牙子五十左右的年纪,一头白发乱糟糟,身上衣服倒是扎得挺顺,一嘴豁牙不忍直视。
“这两天下雨,犯了风Sh,远方表侄帮我搭把手。”老头不着痕迹的站在陆惜之身前,挡住豁牙子的视线。
豁牙子捏着鼻子,鄙夷的呸了一口:“臭Si了,赶紧的。”说完回了门房。
陆惜之随老头推着车来到茅房,四下无人,她直起身子,深深看了一眼前面的老人,老人也不卑不亢的回望她。
眼下却容不得她多想,陆惜之鞠躬谢过他,就猫着身子准备寻找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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