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桃子房中出现了一盆炭火,劈啪作响,但她却觉得全身冰冷。
炭火中烤着一只铁烙,烙面已经烧红。
千罗棉面露难sE,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道:「我带了麻药,但可能效果不大,还是会很疼。」
「我知道」桃子心想。
接过药瓶,桃子松开衣领。
「我看不到,你来涂」桃子心想。
千罗棉战战兢兢上前,两指沾了些药,另一只手则缓缓将桃子的衣领往下拉。
&11u0的肌肤展现在千罗棉的眼前,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将药轻涂在胎记的位置上,千罗棉觉得她身T像是带了电般,轻轻一碰就感到全身sU麻。
似乎是药太冰,桃子缩了一下。
「太冷吗?我把手用暖一些。」千罗棉忙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