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是一个胎记还不足够将欺君的罪名安在邹王头上,还必须有如山铁证,来证明桃子的生母就是那薄命。
这下子,即便知道桃子是有心被安cHa在自己身边的,千罗棉也不能放她离开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将桃子整理好,不能让她就这般狼狈地继续躺着。但她身上有着这麽重要的秘密,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千罗棉走出浴池门外,将门从身後紧紧阖上道:「来人!去拿些姑娘的乾净衣裳来!」
宦官们正忙成一团在处理雪灵芝,听见房主呼唤,知道他已无碍,孙尧松了一口气,备好了衣裳首当其冲前来覆命。
但站在门外的千罗棉lU0着上身,满嘴都是血,看起来跟个索命鬼似的,吓得孙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见孙尧拿来了衣裳,千罗棉正想接,突然想到自己才做出禽兽不如的事,现在难道还想亲手帮桃子更衣,再玷W她一次吗?
於是他又道:「叫尚g0ng局里那个眼睛不好的李嬷嬷过来,其余人等都别靠近浴池。」
见孙尧脸吓得跟张白纸似的,连回话都忘了,光是发楞,千罗棉怒道:「你傻站着g什麽?去啊!」
孙尧这才如梦初醒般,指着自己的嘴道:「房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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