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玄幻小说 > 沧海龙腾录 >
        尹中豪走近那些白衣人,见他们垂着头。伸手将他们下巴一托高,只见一个个眼珠凸起,面色发青,唇角滴血。他不由得退后一步大声道:“又是毒牙死士。”

        雪兰依定睛瞧去,缓缓道:“难不成说他们的牙齿中装有毒囊,遇到危急情况要保守秘密是便咬破毒囊?”尹中豪道:“雪宫主说的不错,这些人就是这么死的。”忽然他四下一望,并未瞧到萧云帆身影忙道:“敢问雪宫主,怎地未见到萧大侠?”

        雪兰依简略说了情形,尹中豪听罢,呆了半晌,眼角渗出几滴泪水,心下十分痛惜。再瞧玄女宫老弱病残,心生恻隐。随即吩咐弟子施以援手。一来二去,忙至申牌三刻,总算将广场上逝者遗体清理完毕。巴山派不少男弟子也是初次见到这种惨烈的血腥场面,不少人的表现并不比玄女宫的人强,反胃呕吐的人不在少数。

        玄女宫这三十年来,鲜少有男子登临。即便平日山上日用采办,也是叫挑夫送至山下,再由宫内力气大的妇人前往接应。而今日这场横祸突如其来,为巴山派这些男子破例,也实属无奈。

        巴山派男弟子居多,女弟子甚少。本门那些女弟子一般姿色平平,根本不及玄女宫弟子貌美。这半日这些男弟子大都办事殷勤,百般献媚,从而博取这些女子的好感。

        可惜他们不知“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却不知玄女宫自三十年前起,就禁止弟子与男子交往。但凡是下山历练也由师父长辈们陪同,更不会有单独和男子相处的机会。再加之不少人打小就被灌输“男子是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样的观念,不少女子对男子便充满敌意与仇视,甚至极度厌恶。

        玄女宫上一代祖师这么做,无非是想让这些女子永远留在玄女宫,专心为门派壮大发展而竭尽所能。出于这种私心,反而局限了许多人的眼界。

        雪兰依送尹中豪下山后,一个人呆在祖师祠堂静静思索。她心道:“今日这一战,委实惨烈,祖师将基业交到我手里,险些毁于一旦。为何这个奸谋从一开始不是玄女宫自己人察觉,而是被萧云帆这样一个外人察觉?

        玄女宫九部上上下下三百余人,难道就找不出一个像萧云帆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若说是人,谭芳姑与卫无忧勾结,自然不是一日两日,为何没人报知于我?若是我派门规出了问题,我这个宫主更是责无旁贷。

        那么多孩子,她们还那么年轻,就这么白白的丢掉了性命。一切的罪责都在我,是我无能。”想着想着,她站起身来,又去海棠院询问了受伤弟子的情形。

        七日后,华山三老带着萧云帆的骨灰离开玄女宫。又多了数日,他们三人回到华山。一日清晨,花潜云捧着几件新做好的衣服,走在萧云帆的灵牌前说道:“帆儿,咱们上回可说好的,等忙完玄女宫的事,云姨给你做几身像样的衣裳。你看,云姨都做好了,你喜不喜欢?”说着她伸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那种悲痛之情依然难以自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