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谙捡了两个大海螺,螺口盖着并不完全契合的贝类,用匕首撬开后里面居然都蜷着八爪鱼。后面又陆续捡了几个藏八爪鱼的螺壳,江眠小脑瓜子动了动,举着一颗螺在眼前端详,不一会高昂着声音道:

        “既然喜欢钻螺壳,我们把螺壳打上洞用绳子串起来放进海里,过段时间不用等退cHa0,把绳子拉上来不就有八爪鱼吃了?”

        她说的有道理,沈谙同意了提议。并且决定先在东海岸试试,毕竟那边离树屋近,如果试验成功也就没必要往这里跑。实在是吃鱼吃腻了,下午的蛏子海螺八爪鱼多到让人有点想发嗨疯。

        这么久出来一趟还满载而归,喜悦早把过去几天的挫败感推到不知道多远,脸上多了许多笑容。

        住在林子里有点不好的,就是外头小黑里头大黑,所以不得不早早生火,在火光照耀下烹煮海产。蛏子放篮子里过水多搓几遍,八爪鱼的内脏在脑袋里,用匕首划开去除,再把牙齿剜了。红葱头切碎了加进去,撒点盐,等待食物煮熟的过程,江眠拉着沈谙去海边给自己洗头。

        她们还没有找到任何皂类植物,洗头是用澄清的草木灰水,草木灰水呈碱X,能和毛囊分泌的油脂发生中和。但用多了伤皮肤伤发质,严重还会掉头发。沈谙不给她多用,只在洗头手法上下功夫。按摩r0Ucu0,小心翼翼不让粗糙的手指刮着头发。r0Ucu0完舀水冲g净,再用五倍子花泡过得水把头发浸几分钟。江眠很喜欢这个味道,泡完了让海风把头发吹个半g,发丝间飘逸着淡淡的花香。

        她踮着脚把自己脑袋往沈谙脸上凑,被黑软一团一直顶的人不住后仰,她可没忘有一回被撞到鼻头,流血不止。沈谙可怜的鼻子原本就很脆弱,经历外力重击后更是脆弱到鼻子痒r0u一r0u就可能会有血光之兆。

        把人抱住不让动,按着她脑袋凑上去闻,给出满意答案后江眠这个缠人JiNg才放开她拍拍PGU走掉。

        这么一大锅海产乱炖,有着淡淡的葱香和海水的咸味。沈谙对八爪鱼煮出来的口感不满意,用木棍削几根签子串起来放炭火上再烤,一边烤一边撒盐,直到焦h冒油r0U质紧缩。

        江眠给她竖大拇指:“可以出摊了姐姐!”

        她夸张地咬了一大口,烫得一边呼一边嚼,手抬起来对张开的嘴巴扇风。

        沈谙满足地r0ur0u她脑袋,托着她的下巴把脸推到迎风一面。

        海风、篝火、食物,没有什么b这还令人满足的,何况还有彼此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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