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部属模样普通之极,仿佛放在人堆里面就找不出来,但在这一刻,却是气度凛然。
“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樗沉声问道。
“我之前不就已经说过吗?我只是想借这个身躯返回圣都而已。
我在那边还有一些安排,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如这样,反正我们之间谁都奈何不了谁,干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洪应阳。”
李樗突然沉声道。
“是与不是,有办法分得那么清楚吗?”
泥陶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避实就虚道。
“人之所以为人,当然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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