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云,你刚才的确太冲动了,万一像他说的那样,刚好有一大群人冲出来,到时候应该放箭还是不放箭?
而且救下这麽一名婴儿也没有什麽用处,其他的坊民该Si的还是得Si。”
房洪跟在他的後面,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李樗停了下来,看了看他,道:“你说得没错,我只救这一人,对大局而言毫无意义,但对被我救下的那个婴儿却是真正的绝境逢生。
而且对我自己来说,也是一个良心上的抚慰,不至於始终痛恨自己无能为力,这就是它的意义!”
李樗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彷佛要把从刚才起就一直憋到现在的闷气全部发泄出去。
“你刚才说遇到这种事情,尽人事听天命即可,我这就是在尽人事听天命!”
房洪无奈一笑:“你说得对,或许我刚才也只是在找藉口说服自己而已……
这场火太大了,贸然冲进去,必Si无疑。
大家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实在无能为力。
但袖手旁观又的确有悖人道,也只能找藉口安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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