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歹毒的推测。

        陈杳突然有点心虚,拉着召儿坐到怀里,侧脸贴着她冰凉的发,“召儿,你恨我吗?”

        怀里的召儿懵懂反问:“妾为什么会恨殿下?”

        “梁国,没有了。”

        就如一道天堑,横亘于他们之间。每次陈杳都会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但终究绕不过。

        昭华公主的答案,想必是恨的,不然她不会以Si明志、以身殉国,但召儿则不然,可能因为她实在太卑微渺小,无家无国,在哪里都一样。相反,召儿很感动陈杳第一次见到她时说的话。

        大可以当这里是自己家。

        尽管他这句话并不完全是对她说的。

        她顶着两个名字,两个相似而又截然相反的名字,该如何回答陈杳的问题?

        她不想沉默以对,因为缄口b同默认,于是说:“召儿不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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