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的语气软下来,微微垂下头,道:“让我瞧瞧你怎么了。”

        说罢,不等她反应,立时用一只手制住她的下颌,不许她再躲避,另一手探上她的额头,双眉紧紧地拧着。

        她虽发热,亦喘着气,但还未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只是不知药效何时起,若是厉害的媚药,届时便麻烦了。

        他垂下眼,思索片刻便已下了决定,当即便掐着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嘉仪惊呼一声,两只脚胡乱踹着他,呜咽吼他:“你做什么!你个登徒子!不要脸!还给我下药——呜啊!”

        她被男人丢进了浴桶里,那里头只有一半凉水,大约是以防参加宴席的客人要沐浴备在这里的。那里头的水冰凉凉的,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心凉,现下又是寒春,她险些要冻Si。

        嘉仪打了个寒颤,抖着唇要哭:“你……你欺人太甚……”

        陆骁却按住她的肩膀,任由她怎么扑腾也不许她起来,面sE淡漠:“不许起。”

        她实在冷,被冻得脑子都迷迷糊糊的,奇怪他又给自己下药又要费力帮她压下药效。

        实在忍不住,她呜呜咽咽地哭出来:“我冷!我冷Si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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