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首低叹一口,轻轻cH0U出被她攥住的手,在她被子外边压了一只枕头,起身往窗边走。

        他眸光随意一撇,却瞧见了桌案上放着一封信,似是被她拿在手上捏了许久,纸上已有了皱痕,再定睛一瞧,只见那上头出现了“苏淮”二字。

        他皱着眉,悄然走过去,一目十行地扫完——

        不知是何人给她出的主意,道是大理寺卿苏淮对她有意多年,林家之事去求他,不定还有转机。

        陆骁冷呵一声,将那信纸放回原地,再次提步走了出去。

        大理寺卿?他压在最上头,苏淮有什么说话的地方。

        嘉仪又梦见了他。

        她在病中,身T便格外虚弱些,朦朦胧胧中只觉有人在照顾自己,身上的味道像极了他。

        她恍恍惚惚,甚以为回到了前世。

        她那时亦是常常生病,且每回都声势浩大,吓得他总是驰着快马从京郊赶回来。

        她被他哄骗强迫,便总是故意闹他,指使他端茶倒水喂药,叫完了便让他离开,有人在房里她睡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