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的脸sE变了:「我……我……」
「找人去牢里找我爸的碴,然後再安排我爸的假释,这也是她的意思?」
方霓的手心冒汗:「这……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简唯琳的案子我追查到了你手下的跟班,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我爸被人弄得心脏病发是你的杰作。对我下药让我和王韵琪好上,也是你的杰作。」李淳一攥起拳头,手背上绷起的青筋恍如狰狞的小蛇,冲着方霓呲牙咧嘴。
方霓惊慌失措:「当年琪琪很喜欢你,但你对她没兴趣,一个劲地只对简唯琳好,琪琪才来问我有什麽法子可以把你的心抢过来。我只是说了个法子,药是琪琪下的。」
「那我爸呢?」李淳一的声音重了,狠了。
方霓的身子猛地一震,腿发软得快要站不稳:「琪琪说你很心疼你爸爸,想借你爸讨你欢心。我……我……真没想过他会心脏病发。」
李淳一拿起茶杯狠狠地向墙上一扔,哐啷一声,碎片一地。
方霓的腿一软,瘫在地上,吓哭了。
李淳一深寒冷哼:「你哭?当初我和她分居,我被暂停职务时你是什麽嘴脸?你一定没想过我和她离婚,还能坐上了CEO的位置。而你爸的生Si现在就是我的一个决定。我能轻易就把你爸送进牢里。贿赂,妨碍司法公证,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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