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着自家师兄,仕沨百无聊赖。
忽然,她察觉到有人经过她的身旁,一柄油纸伞撞破雨帘。
伞下是个鹤发灰袍的男子。
他身材清瘦颀长,一双眼眸宛如清霜。面容冷峻,薄唇凌厉,皮肤却很白。
像雪。
仕沨怔怔地看着他收伞、抖落雨水,随后略过她,径直走入宁日客栈。
仕沨面前的雨帘又恢复如初,清泠净澈,绵绵不绝。
可她的心却再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那被洇Sh的白sE长发,与宛如笔墨纸砚g勒出的清冷身影,就这样与那天的春雨一起,种下了一朵令她想要攥紧在手心的花。
“喏,沨姑娘,辛苦了。”阿游将一小袋灵石摆在木桌上,笑着道。
仕沨熟门熟路地掏出住房饭食的钱,交还给阿游,随后又额外塞了不少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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