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一时间不知如何决断，又抬眸望着纪煜麟，看到纪煜麟也是默认的神情，他这才住手。
“你老实说，我不会为难你。”夏漪萱眼眸复杂着凝视着他，明明是一个孩子，这会儿稚嫩的脸上居然带着老气横秋的表情。仿佛是那种看破世间红尘又决然孤傲的神情，这个孩子一定有问题。
“没有谁指使我这么做，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小孩子语气平和。
“你我素未谋面，你又凭什么加害一个陌生人呢？”夏漪萱料到他会这么说。“你如果现在能对我们坦白从宽，你有什么难处，我们应该都能帮得上你。”
那孩子抬起眼眸，眼神中带着一丝光亮，不久却又黯淡了。“算了，你帮不上。”
“就是我做的，没有任何人指使我，就算到了警察那里我也会这么说。”孩子决绝的态度，让夏漪萱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这样算故意伤人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小了，你是要坐牢的，你知道吗？”
“知道。”孩子只是默然的点点头。
“你知道坐牢是什么概念吗？你就这么放弃，你自己坐牢了以后你的一辈子都要带上这一个污点生活，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吗？”夏漪萱紧紧的攥着手指，指甲嵌进肉里的疼痛阵阵传来。
“可我早就已经没有什么美好前程可言了。”孩子终于抬眸望向她的时候，那眼神夏漪萱竟觉得自己有些不敢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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