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夏漪萱眼眸越来越低，似乎都要低到地上去了。纪煜麟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夏漪萱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呼吸了，纪煜麟完美的脸上，此刻全然是温柔，嘴角还游离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圣诞快乐，还有，对不起。”纪煜麟轻轻地在夏漪萱嘴唇上落下。
夏漪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受了电击，砰砰直跳。
“道歉做什么……”夏漪萱嗫嚅着，眼神有点飘忽，心猿意马的。
“今天就不应该不和你说一声就去了薛雪凝那边。”
夏漪萱觉得自己从未听过纪煜麟如此认真。忽然他这么说，自己有点吃不消。纪煜麟这样事事给她解释，让她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瞎想，我也没有一会儿理睬你，一会儿丢下你。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我摸不清楚这是什么，我只是不想看你受到伤害。”纪煜麟望进夏漪萱的眼眸里，他只能告诉她这么多，因为他不清楚这莫可名状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好。”夏漪萱点头，不管是因为什么，她听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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