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你可能忘了,沈剑是第一个跟在香香国际老董身边的人,想当初刘蛊和丁远都是他招聘到香香国际的。
以一己之力改变了香香国际多年经营模式,将所有子公司直接化名到代理法人头上,那才叫庞大的策划;相比改变香香国际经营的策划,这起悬吊案简直是毛毛雨。”
傅盛:“即使这样,我们现在也没办法抓捕他;没有能拿出手的证据,抓来也要放了,还会打草惊蛇。”
徐冉:“是的。不管怎样,悬吊案的受害人是施奎害死的,这已经是事实。
当事人也供认不讳,至于沈剑先留着,他是香香国际至关重要的一个人物,还怕抓不住他尾巴。
眼前他就有一个大麻烦,施奎这次已经是再劫难逃,沈剑将全部责任推到施奎身上,对施奎的供词直接反驳掉,你觉得施奎的父亲会轻易放过他?”
傅盛:“你的意思是先让子弹飞一飞?”
徐冉:“有何不可?警察也是人,这段时间为了这起悬吊案,大家总共也没睡到十二小时的觉,都累趴了。也该让大家喘口气了。”
徐冉坐在傅盛对面,接过郑宇的血液报告单,夹在文件夹里,活动了一下胳膊说:“洗澡去,确实很臭,自己都能闻到。”
傅盛笑了一下和他并肩走出小会议室,迎面撞上慌慌张张的温澜,“什么情况,跟个冒失鬼似的。”
徐冉捡起被撞掉的文件夹看着他,温澜一脸苦相,“小冉冉,又来案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