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云染衣的语气有点凶,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奴婢不敢,求公主饶命!”g0ng人私自窥探公主的男人是大罪。历代公主即便厌弃自己的床伴,宁愿处Si,也不肯让g0ng人染指,哪怕只是见了某些无关紧要的部位。

        “那你紧张什么?那东西究竟什么来头,说明白就放你走。”

        “是男子贞洁之物,如若夫妻圆房便会消失。公主饶奴婢小命吧!不是有意盯着驸马看的。”云染衣顿了顿,挥手让她退下。

        正要将汤勺送到他唇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之后又重新将碗搁置在桌案上。

        虽然一切如常,但慕钰笙总觉得她有些生气,可一时间又寻不到错处。

        “昨夜与我的人不是你,是谁?”云染衣声音有点闷。

        “是公主自己挑的人。”

        是那个昨晚行为反常,挂着牌子“玖”的男人!原来昨晚一群人费尽一番气力,就是为了将男人送到她床上,云染衣后知后觉,竟是被自己的亲人摆了一道。

        “那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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