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恩派猛地一说,低垂着眸,不敢看他。事实上,她几乎早已经有心理准备,如果他真的生气了、再也不理她了,那她就、就……不行,她无法继续再想下去。

        但要是真这样……思及此,汪恩派忍不住抬眼轻轻一揪,只见江道尔的表情冷淡如冰霜,再加上居高临下的压力,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副恐怖的表情。

        她不敢面对,心脏怦怦跳的速度直b乘坐云霄飞车时的紧张感,敢做不敢当的她甚至选择直接将头埋进膝盖里,决定当只无胆又懦弱的缩头乌gUi。

        完蛋了完蛋了,其实她当初也不想做这种坏事的,但、但就好像有人拿着隐形的丝线在C控她一样……噢、这次真的完蛋了。

        「那你那时把它藏在哪里?」

        江道尔说,而汪恩派立刻抬起头,如释负重。对汪恩派而言,这沉默的六十秒就宛如仅剩一片Si寂的一世纪般漫长。

        「好像、在书桌的cH0U屉里。」她嗫嚅道。

        「那它现在在哪里?」

        「现在在……」

        不对,等等!

        当初每当她要写作业时总会撇见那封粉sE情书,为了不要让罪恶感日渐具增,於是她似乎就一不作二不休乾脆把它随便塞进仓库里某个玩具纸箱中,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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