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后,姿势又变成了趴在床头上的后入。

        被C得合不拢的xia0x里流出了大量的混合物。

        一根冰冷的东西cHa到x口上,引得陈挽浑身一个哆嗦,她回头一看,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黑sE的手仗,看上去十分的华丽JiNg致,最上面还镶嵌了一颗暗红sE的宝石。

        “这是什么?”她害怕地问。

        裴岐州g了下嘴角,道:“我的权杖。”

        “……”他想g什么?

        陈挽对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产生了一丝恐惧,春药和麻醉药效在汗水和尿Ye中逐渐挥发,她的意识也一点点觉醒。疯狂的xa让她忘记了自己身处的险境,而这个男人,她根本一点也不了解,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想起那个五亿的天价,套房里响起的枪响,环形拍卖场里的惨叫声。

        有钱的变态男人。

        这是她对这个男人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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