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都成了逃犯。一起走会安全些。”裴岐州讨好地朝她笑,捂着x口的伤处难受地咳了几下,地上立即多了一滩深褐sE的血迹。

        陈挽盯着他吐出来的血,皱起了眉:“你叫什么?”

        男人的眼睛一亮,“裴岐州。”

        “你怎么有人类的名字?”

        “我父亲是人类,母亲是血族。”低头哀伤的一笑,裴岐州抬起脸,看着陈挽,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两个字,“你呢?”

        他的目光太热烈了,热烈到陈挽都觉得心脏跳得很快,甚至对刺了他一刀产生了些小小的愧疚,看着他靠在树上,仰起头呼x1。

        血族不是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吗?

        刚才那一刀也不至于让他出这多么血吧。

        她没再多想,转身继续走,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男人却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不依不饶地继续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直到最后,陈挽被问得烦了,回了一句:“我叫陈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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