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岐州凉凉的长指穿过铁栏,落在她的唇上,卷走了上面的血迹,手指含进嘴里,尝到了她致命的味道,“你还敢现在出来吗?我无法保证不会伤害你。”

        他凝视着她通红的眼睛。

        黑暗里,是他渐渐急促的呼x1,在充满陈挽香甜气息的空气里,越来越令他感到窒息。身T里有一头可怕的野兽叫嚣着要冲破而出。

        可陈挽,却依旧无畏到一种天真的无知,对危险的他一无所知。

        “我要出来。立刻。”

        裴岐州压抑着不安的喘息:“钥匙在你的身T里。”

        陈挽愣了一下。

        接着,她张开双腿,果然在x口出m0到了一根红绳,“……你就是个混蛋!”

        一把古铜sE的细长钥匙从分泌着0x里被cH0U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粘稠的TYe,过分浓郁的气息让笼子外的男人再度陷入失控的边缘。

        抑制剂在T内发作,让裴岐州的肌r0U无力,他额头冒着冷汗,趴倒在笼子边,当看到陈挽把钥匙cHa入锁孔里,他发出了绝望的警告:“你就这么想被我咬Si?”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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