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花都被压坏了很多,花瓣簌簌地落下来。
陈挽拍着身上的泥土,头发上还沾上了花瓣。男人要伸手为她取下来时,被她凌厉的狠狠瞪去,“你是什么人?”
“和你一样,是客人。”男人悠哉地坐在花地里,笑得人畜无害。
陈挽讨厌他脸上自以为是的笑,尤其是男人趣味盎然的眼神,好像在对她进行着某种审视。她郁闷地想,刚才打进去那一枪,怎么一点作用也没有?
“唔哈!”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道难耐的SHeNY1N。
陈挽神经一绷,朝男人看去。
只见他狭长的眸子里忽然看得滚烫迷离,连身T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他捂住燥热的x口,急促地喘息道:“这位夫人,你刚才给我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
果然是人而不是血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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