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天下是你的。”光义恬然道,仿佛对所谓的天下并没有。

        赵元朗道:“很快就是你的了。”似是早已料到自己的后果。

        光义的嘴角缓缓泛起一抹森然的微笑,令人见之生惧,“那有什么?那不是臣弟最想要的。”

        帐幔轻垂逶迤于地,将元朗、光义两人圈住。赵元朗感觉自己如今是个囚徒,似是多少能理解李从嘉过去被圈禁在玉英阁的心境了。

        “天下本就是……欠你的。”支持着最后一分力气,赵元朗颓然道:“拿去……只是别伤害……从嘉。”他的x口急剧起伏着,连呼x1都吃力。

        想到赵元朗就是临Si之际,顾念的仍只是那个违命侯──只有违命侯!

        窗外唯有风声漱漱,如泣如诉。刮的风势逐渐转强,夹着凄厉的雨,似在哭诉榻上那人的命数飘摇。

        赵光义略摇摇头,温顺低伏得没有情绪,继续握住赵元朗那只粗砺的手,往他粗y的掌心里摩娑,“大哥,你欠我的,我自是一分不少的拿去。至于那李从嘉么……”

        “唔……嗯……”面上晕红之sE已炽烈得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翻覆,赵元朗挣扎着,紧紧抓住光义,直到身子渐渐不再动弹。

        直至这一刻,确信赵元朗已然晕Si过去,光义方爬ShAnG,伏在大哥身上,侧耳听着大哥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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