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本因着犯事,心跳已兀自落了半拍,经过四喜的点拨后,以为赵元朗已不再待见他;见皇兄当着众人的面饶恕自己,心里总算有些底气。
他拿起金盏自罚一杯,深深鞠躬道:“方才臣弟言辞多有冒犯,多谢皇兄网开一面。”
元朗见他很是受教,表现得谦恭有礼、风度翩翩,心里头也很喜欢,终究是疼Ai多过责骂,便如春风拂面般了无痕迹地一笑,颔首,遥遥举杯。“你的X子总是淘气,已是成家立业之人,合该收敛些。”这话赵光义又何曾听得入心。
见得天子已展欢颜,满堂宾客亦觉欣喜,皆跟着敬酒,这件事就此过了。
赵谱见状,心想:‘天子对晋王过于宽容,此事甚是不妥。’
‘赵光义而今已是晋王爷兼任开封府尹,位份已臻极致,当真是集天下荣宠于一身,b之我,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上却没有多加约束其言行,真不知就此放纵下去,未来将闹出何等祸事?’思忖得很是通透。
然而既是他们赵家的家事,他这个宰相也不好cHa手,故只是想,并不打算私底下找个机会向赵元朗犯颜直谏,以免引火上身。
而后,四喜得了天子的首肯,遂朗声向在场诸位宣布道:“下半夜本打算上的折子戏,因戏目选的《白蛇》,饰演白娘子那位旦角抱恙,怕过了寒气给在座诸位,就先撤了。”
当然只是更换节目的借口,底下众臣虽有觉得可惜的,都不敢异议。
这时已有人发现违命侯并未列席,才在暗自纳闷。
四喜接着布达道:“作为宴会压轴,将呈李侯爷的独奏,谨献给南越国主。这是我大宋的一片丹心,万望南越诸位今夜尽欢。”
此话一出,群臣皆是又惊又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