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一边仔细听暖阁里头动静,果真能听到李从嘉的声音,很是细微的呜咽声,忖道:‘侯爷莫非是被下了蒙汗药?倘若真是如此,再不进去救人,待得人被玷W,万岁爷的脸面望哪里放?我们这些作奴才的,岂不都得打发去给宣祖看坟?’
春长只刻意拖延道:“奴才的主子爷还在里头歇息呢,不是弟弟不让,但是解颐哥哥您呀,若是擅入也是要问罪的。”
解颐道:“你这小兔崽子,既然被指到晋王府里头,横竖晋王是你主子,万岁爷便不是你的主子啦?晋王猪油蒙了心,打算作那般辱蔑龙颜之事,当下你不劝阻,反倒要跟着他一同欺上瞒下。这事若当真作成,晋王不一定有事,皇上第一个倒要砍你的头了!”就喝令让御前侍卫动手。
春长听着颇觉有理,自见到解颐以后,心里本就发怵,眼下看自己襄助晋王,也已仁至义尽,遂乖乖让开路,道:“解颐哥哥,您若是要进入,这就请罢。”
解颐怕届时春长会被晋王开罪,故意大叫一声“让开!”教阁里的人听见,随后用力推了春长一把,把他一GU脑推在地上。
门一开,晋王就看见解颐领着两名佩刀侍卫,春长倒在地上,显然是外援已至,春长无力支撑了。
晋王虽不曾省得外头原是解颐,倒也知道是四喜之流,总归得是近幸于皇上跟前的人,便早已系上K子。
李从嘉头发上、脸上的JiNg水都已然揩尽,衣服也搭整,懒洋洋趴在春凳上,一派软靡,在解颐看来就跟被下了蒙汗药并无二致。
分明是瞅见那些个带刀侍卫们,晋王还是跟没事人一样,坐在八仙桌旁喝茶,对着解颐,头都不抬,皮笑r0U不笑,“原来是解颐啊,最近怎么没在皇上跟前服侍了?”
解颐注意到李从嘉的衣领边有些g涸的白渍,暖阁内香烟缭绕,金兽内虽焚了瑞脑混掺着木香,用辛辣的味道去盖,却还是闻得到淡淡腥味,也不知两人究竟做手到哪种程度,是否有辱没到圣颜?
只向晋王福了福,没怎么上心地回话道:“禀晋王,奴才被打发到玉英阁里,贴身服侍李侯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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