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面壁里睡着,半晌觉得搧起的风大了好多,快意得很,迷迷糊糊地说:“这风搧得很是舒服,否则暑闷难忍。”
那边搧风的人轻声道:“好。”又笑道:“臣以为南方更热,侯爷b较耐暑,想来也是怕热,恐怕这几日夜里不好睡下。”话语很是温文。
李从嘉听着这人并非墨池,那人又替他把凉被掩上,“出这么多汗还吹风,侯爷现在T虚,易受风寒,还是仔细掩着罢。”他也懒得起来,又睡了一阵子,那人也没走,只是替他搧风。
过了半个时辰,墨池进来,“唐太医,真对不住,这玉英阁里左右只有我一个奴才服侍,主子过去又是个天家的命,特别娇贵,害得您耽搁在这儿,哪里都不能去。”
唐识几摇摇头,很是客气地说:“也多亏李侯爷,过去我总是得进六院里替娘娘们问平安脉,现在倒好,免了这惯例,只需尽心将李侯爷的身子调养到好。若只是照顾李侯爷一个,我也省心不少。”
墨池打趣笑道:“唐太医也是喜欢李侯爷的吗?不如求了皇上,名面上还是g0ng里的御医,只是住到玉英阁里,早晚查看也不至于出乱子。”唐识几不敢唐突回话。
倒是李从嘉醒了,辗转反侧间衣带半褪,JiNg致的锁骨与白白的x脯微露,一副美人春睡的暧昧情味儿。唐识几看了一晌,喉头发g,脸上微红。
墨池心知李从嘉是皇上的人,赶忙替他披衣,不好让这肌肤被别的男子看去。
李从嘉只当墨池是怕他着凉,没多在意。道:“我这阁子里太过清静,确实无趣,但唐先生好歹食着g0ng中俸禄,与其让他来照顾我这废臣,还是往后g0ng里替娘娘们看脉b较容易发达。”
又说:“其实也没什么脉好望,不是都大好了?”
唐识几见得李从嘉消瘦清减,未免怜惜,情切道:“方才臣捏了一下,病sE丝毫未减。若是能将往日里的病根子一同尽除了,臣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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