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哲自然也听说过。
他丝毫不怀疑，乌云先生手上是真正的玄元果。
虽然此物稀少，但不管长安现在亮出什么，韩哲都不意外。
“鉴于你用心办事，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乌云先生言道：“其一，便是这枚玄元果，其二，老...二，老夫这里有一门武道内练心法。”
韩哲闻言，心中更加不安。
对方如此优待，是否因为他之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听到不该听到的话？
韩哲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乌云先生见状，忽地一笑：“你在怕什么？”
“在下……”见惯大风大浪的韩长老，这一刻也背后发寒。
“你方才也说了，大河龙门托庇于长安，而你为长安效命，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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