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藉着微弱的光,她打量到门把手上好像有几个微弱的指印。
她伸手才轻轻一碰,门就打开了,这门本就是虚掩着的。
少年正颓废狼狈地坐在地上,一腿屈着膝,左手还搭在上面。
垂下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神情。
乒乓球室内独有一个窗户,只有几束光打进来,所以室内有些Y暗。
而他整个人都笼在暗黑。
他知道是有人来了,没什麽动作。沙哑沉闷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出去。”
温安安前进的动作停了停,在远处静静看着纪检。
她不敢进去也没听纪检的话出去。
便想着拿出手机通知吴解一声,人她找到了。
半天没有动静,纪检许是觉得烦了,想看看是哪个不知Si活的家伙,这个时候来打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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