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玉听了,大喜过望,忙道:“多谢艾粟大家称赞,我这首半通不通的歪诗能得首肯,万分荣幸。”

        其余人和温润玉相熟,又其实对韦小宝的无赖作风——这会儿韦小宝又凑到了两个丫鬟身旁出言跳戏,时不时勾肩搭背——看不惯,连带也对杨过有些不满。

        他们听杨过咏出了一首妙极的诗篇,心里觉得好的同时,不免有些酸酸的。

        这时候听艾粟将温润玉的采莲诗评为第一,众人虽然心里有些失望自己的诗没得美人认可,但还是纷纷附议,对温润玉这首诗着实吹捧一番。

        但艾粟马上接着说道:“可杨公子这一首‘论诗’,角度新颖,是对奴家此次题目的批评:李杜诗篇虽脍炙人口,却也不要一直跟在古人亦步亦趋。

        这几句诗,真是说到心坎里了。

        奴家自幼学艺,欢词糜曲大都听过,也总道前人高深,难以超越,只能仿效名家,探索古风。

        听了杨公子这几句,始知代有才人出,各有特色,却没必要厚古薄今。当世几位大才子的名曲,不也万人传唱吗。

        所以呀,今天奴家想任性一回,虽然温先生诗篇最佳,但奴家还是定杨公子赢得本轮比试!”

        韦小宝本在调戏美女丫鬟,听见屋里的艾粟这么说,顿时又惊又喜,跑到杨过身边,道:“我们又赢了?”

        杨过老脸一红,这种盗用别人劳动成果的事情其实并不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