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怕杨过看不懂,还在一旁解释道:“我师父这画的意思是,我若胡闹,他便要打我屁股了。”
杨过不禁笑了笑,道:
“有趣的紧啊。陈先生这封信,要真是絮絮叨叨文绉绉的千字言,我反而觉得索然无味。”
韦小宝少年人心性且爱交朋友,见杨过是同龄人,聊得这么几句后又觉得其直截了当不做作,颇觉得有意思。
当下韦小宝又问道:“我师父除了让你送信,还有什么让你跟我说的?”
杨过也知道,韦小宝这人机灵的很,总能凭借脑子和嘴巴将人忽悠瘸了,但倒是很少坑朋友。
所以跟韦小宝打交道,不妨和他坦诚相交,不要留什么心眼。
所以直说道:“他说,你生性爱胡闹,收到你求援的书信以后,他本想亲自过来,看你是胡闹还是真有正事。
只是陈先生他有伤在身,便托我代他过来。”
韦小宝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受伤了?是谁伤得他,伤得重不重?”
杨过简要说了陈先生受伤经历,又道:“他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需要慢慢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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