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留了个心眼,问道:“是要我去做什么?只是跑个腿,我就当去游玩了。可要是有什么要紧事让我代您去办,您一代宗师的武道境界,我可实在代不了。”
“不是什么打紧的事,若不是正好想到杨公子适合去办,我本来打算置之不理了。”
陈先生晃晃脑袋,接着道:“我年前曾收过一个十来岁的徒弟,他生性惫懒,疏于武功,又不学无术。
只是机缘巧合下他办成了几桩大事,我感念他功劳,才收他为徒。
我这徒儿如今在扬州定居,几天前突然托人发来书信,说是遇见了极大难题,需要我亲自过去帮他解决。
依我对他的了解,他多半是又有什么胡闹行径,想让我帮他擦屁股。
只是他既求救,我若置之不理,又似乎不妥。
我若无伤在身,便亲自过去,若他果然是顽劣不改,胡闹惹事,当场要教训他一顿,甚至逐他出师门。
但此刻虽能行走,却不便远徒跋涉,只好让杨公子你代劳,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杨过听说只是少年人胡闹,心里有了数,说道:“行!反正我也没想好要去哪里,正好帮陈先生这忙。”
陈先生闻言道声谢,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道:“你见到他时,把这封信交给他,他就知道你是代我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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