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亨禅师听见这个声音，表情却反而变得——很难形容，似乎反而有一种轻松了的感觉。
看向碉楼上头，原来华风站着的地方，此刻果然出现了恶僧空祥那邪恶的面庞。
渡亨禅师松开华风，让后者轻轻躺倒在地上，又仰头看向空祥。
空祥被渡亨禅师看着，脸上表情同样难以形容。
寂静被还给了夜晚。
许久。
是空祥先开口，他那干脆、阴森的声音在夜空中清晰传递。
“这两人关系重大，不能让他们走了。”
渡亨禅师还是仰头看着他，默然无语。
又是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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