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亨禅师答道:“杨施主说准了‘难以为继’则四个字,前面的却没说中。

        城内不光没发生什么异常,相反,这许多年以来,风调雨顺,也没什么旱灾蝗灾,大家日子都好过得很。”

        “那为什么难以为继?”杨过虽然已大概猜到原因,但还是问道。

        “哎,就是因为城内没有什么灾害,所以越来越多人过来定居,我们的僧兵队伍,最多时竟到了两万人之数。

        多出来的人虽然也努力劳作,包括僧兵队伍也是轮流放哨、训练,平时种田、做工。

        可这山脚之下,虽然得天独厚,却也地界有限,便是所有空地都盖房、耕种,又怎么可能养活越来越多的人?

        更何况,这里建城二十余年,陆续有新出生的小孩,等到他们全部长大成人,又会相互结合、生育,可以相见的日后,他们的子女又如何安生?

        咱们总不能把人赶出去罢?红叶方丈再有办法,却也阻止不了此人伦规律。”

        杨过知道这个道理,还不怎么,曲非烟对这方面想法却颇为天真,下意识说道:

        “等人多了,大家伙往外面搬去就是了,我们来时可眼见许多地方人烟稀少。”

        渡亨禅师听她这么说,点头答道:“女施主之言,恰巧是我们寺内如今最大的争论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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