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剑两边各多了金光几点,反射着黑夜里微弱的光芒,倒像是装饰品。
“好,好,刘三爷的衡山剑法果然精妙,这份化去力道的功夫,当不下于武当的太极剑法。”
百名黑衣人堆里走出一个人来,听声音甚是老迈。
刘正风听他夸奖,谦逊道:“折煞了。衡山剑法本身或许独辟蹊径有点门道,我刘某的衡山剑法,却是三脚猫武功,怎敢和张真人创下的绝世剑法相提并论?”
那人道:“刘三爷谦虚了。”
刘正风在脑海里仔细回想,要知道这说话的人是谁,但一时无获。
那人又道:“刘三爷,对不住。你们四个人走不了。
上面吩咐,曲长老尽量要活的...你们三人,若是束手就擒,也许可以活着上黑木崖——若是路上我们嫌麻烦,还是可能杀你们。
若反抗,你们三个必死,曲长老死不死看他造化。
我说清楚了吗?”
这人声音老迈,语速极慢,说话腔调又极温和,仿佛是一个脾气很好的教书先生,在对学生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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