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则道:“但你勾结魔教阴谋颠覆衡山派一事,是公然同正道武林为敌,这事不光五岳剑派管得,武林中所有有识之士都管得。”
“我刘正风因音律结交曲大哥,从未有过不轨心思,更不曾和魔教有过任何勾结。
两位不用代表武林正义,这会我妻儿在你们手里,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你们直说了吧。”刘正风显然知道嵩山派这两个人用意,这会不再绕弯子,直接说出。
杨过于房顶之上看不见他表情,但大概能想象出面对做事没有下限的嵩山派二人,他定是满脸鄙夷。
陆柏道:“你不愿和我们多费唇舌,我们却也不是来听你解释的。
我们奉左师兄之命,一是要拿下你,带你回嵩山去听他问话;二是要诛除魔教长老曲洋,以儆效尤,让黑木崖那边知道,咱们五岳剑派不是随意给人拿捏的。”
他言语中倒真把左冷禅当作了五岳盟主,衡山派出了事,却要随他去见左师兄。
刘正风朗声道:“当日我衡山派莫大掌门和一众长辈便要拿住我问罪,被我侥幸走脱。
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我便随你们去见左掌门,看他如何定我的罪。
此事与我家人无关,你们将他们放了,我自然束手待擒。”
他既然决定了随他们去嵩山,就在言语里将衡山派诸人尤其是莫大的干系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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