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更别说和人动手了。
杨过和他客套几句,见他眼神之中总有点闪烁,微微笑笑,道:
“陈先生不用担心。咱们那日拼死作战共抗大敌,可以说是过命的交情。
你现在这般情形,难道我还会放任你们福威镖局众人不管吗?
尤其那位林少镖头,我自会护着他的。”
陈先生叹口气,本来让杨过二人同行,是存着福威镖局庇护他们二人的意思,没想到到头来,反倒是让杨过照顾曲非烟之余,还倒要操心福威镖局这许多人的安危。
他说道:“大恩不言谢,如杨公子所说,咱们二人已是过命的交情,日后你若有什么差遣,我自当随时效劳。”
杨过也不客气,笑道:“陈先生这话,我可记着了。”
...
曲非烟在杨过累倒摔下马后哭得梨花带雨,但等杨过休息好了恢复了元气,她便回复活泼开朗的样子,总是笑着给杨过捶背捏肩,叽叽喳喳和杨大哥讲她今天的小心思。
众镖师也渐渐从生离死别的刺激中走出来,起码暂时有了些生气。
只要还活着,人总是会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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