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马儿周身无伤、却死状凄惨,说不定便是中了这余沧海的催心掌,内里心脏肺腑都给震碎了。”
听闻林平之杀的可能是青城派未来掌门的儿子,曲非烟惆怅道:
“若杀的是寻常青城派弟子,给他们送点金银,赔个不是也就罢了——也不是说林少镖头你是怕了他们,只不过没必要因此结下深仇。
要是杀的是人家儿子,这...这可着实难以化解。”
林平之闻言冷哼一声,显然不以为意。
陈先生则笑笑,以较轻松的语调说道:
“呵,原来总道是要应对的是魔教,我还不敢说必能保得你们二人周全。
如果只是青城派的话...嘿嘿。”
余下的话不言而喻,青城派在他眼里不算难对付。
这话要是从林平之嘴里说出,那么杨过——便是曲非烟这些天也看出来了这位少镖头不怎么踏实——肯定不会当真,甚至还要劝他不能轻敌。
可这话是从陈先生口中说出,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