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死了包括打头三人在内的七八位镖师。

        受伤的就更多了,有十来人。

        这些镖师相互熟悉,许多彼此都可算是生死至交的兄弟,一些人抱住那些死去的兄弟,痛哭失声。

        但陈先生以近乎冷血的声音说道:

        “少镖头有命,死去的兄弟每个奖赏其家人三十两安葬费。但这会,却别管他们了,咱们继续赶路。”

        杨过和曲非烟闻言都心里一酸:这些人的尸身可能都再也收不回故里了,便是有安葬费,也不知道去安葬个什么。

        但这就是这座江湖的残酷之处,活下来的人对死者的最大的尊重便是活下去。

        林平之没有反对陈先生代他行令,这位少镖头出家门以来第一次遇见过这种阵仗,已有些不知所措。

        受庇于他的太爷爷,他见过许多普通武人一辈子都见不着的顶层大人物,却反而一直没见识到最常见的厮杀。

        总之,众镖师只能继续向前赶路,哪怕受伤的人,也只能咬牙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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