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另外一个人也道:
“哎,我也就这么一说,谁让咱们教主便是个女子,于‘淫’这个字看得极重,我们教中兄弟杀个把人,可能没人追究,要是强要了妇女,那,那...”
说到后面,似乎想到了本教的严厉刑罚,不由得打个寒颤,再说不下去。
这话说完,另外两个人却并不接话,默不作声。
这人楞了片刻,他也不是傻子,随即醒悟自己刚才话赶话的,竟提起了本教那位教主,甚至妄议她定下的戒律。
不管三人多么相熟,总归这是后果十分严重的事情,只要有一人或主动告发、或无意间泄露出,说不定就要惹来杀身之祸。
或者说死个痛快还是轻的,本教自然有许多法子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那位教主,这几位实在是怕得厉害。
所以另外两人连话都不敢接。
这人干咳两声,急忙找补道:“这当然是极好的,不说本教,便是其他武林门派,也十分痛恨淫贼。那天下第一淫贼田伯光,不就是人人喊打?”
说完急忙又绕开这话题,转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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